“修宁,叫我一声好么?”
魏宁被迫在登顶前止步又被扣着不给,急躁地乱动,咬牙出声:“叫什么?”
“叫我蕴之。”
魏宁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嗤笑。
梁茵便握牢了她,不许她动弹。身T里的火忽明忽暗地。在黯淡下来的时候又一次被梁茵拨弄,理智的弦绷得极紧,好似就要断掉,却又在咬住唇的时候一遍一遍地忍耐。她是怎么也不肯开口的,宁愿咬得自己嘴唇出血。
梁茵轻叹了一口气:“那阿茵?”
魏宁仍不开口,她已要被烧g了,喉咙里耐不住地漏出呜呜的哀鸣。
梁茵又叹了一口气,向她低头。
她抱起魏宁突然地起身,连接着两人地物件一下顶进最深处,激起魏宁一声尖叫。她将魏宁面朝下放到桌案上,按着她的腰,从身后顶进去,极快地顶撞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痒的地方,一下一下堆高快感。她咬着牙,忍耐着快感,顺着魏宁的喘息动作,顶得魏宁气息都断断续续。
魏宁难以自持地发出呜呜的泣音,爽快得已看不清眼前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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