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他说,“要节制。”
宋梅的脸腾地红了。
秦威的脸也红了。
老人没理会他俩的尴尬,自顾自地说下去:“他身体本来就有些特殊,你这般不知轻重,让他怎么受得了?这一回算是轻的,养几天就好。下回要是再这样,可就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了。”
宋梅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秦威也暗暗后悔,回京在马车上那几天,他把宋梅挑逗的太过火,导致新婚之夜宋梅的欲火让他健壮的身体都承受不起。
老人说完,看了宋梅一眼,又看了秦威一眼,叹了口气。
“行了,”他说,“我开个方子,调理调理。这几天让他好生养着,别乱动。”
他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刷刷刷写了个方子,递给宋梅。
“一日两次,连服七天。”他说,“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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