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朴先生一边忙碌,一边解释,「警察可以压下来,但对手压不下来。下个月就是大选,如果这是一起凶杀案,对手会像闻到血的鲨鱼一样扑上来。但如果这是一场因为忧郁症发作、x1食过量药物後的自杀……那就只是社会版面上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两天就会被遗忘。」
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去,把床头柜第二个cH0U屉里的抗忧郁药瓶拿出来,洒在地上。记得戴上手套,别在瓶盖上留下你的纤维。」
海利走向卧室,脚步有些虚浮。当她拉开那个JiNg致的橡木cH0U屉时,她愣住了。
cH0U屉里除了药瓶,还有一张照片。那是这个Si去的nV人,和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nV孩的合照。照片上的nV人笑得很灿烂,和客厅里那个冰冷、破碎的躯壳判若两人。
海利的手微微颤抖。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她正在亲手抹杀一个人的正义,甚至抹杀了这个孩子寻找母亲Si因的权利。
「这就是你说的清洗吗?」海利对着客厅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愤怒,「我们在帮一个杀人犯脱罪!」
朴先生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他慢慢走进卧室,那道烧伤的疤痕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Y森。
「姜海利,收起你那廉价的正义感。」他走到海利面前,语气冰冷如铁,「这世界不是黑白的,是灰sE的。那个议员确实是个混蛋,但如果真相曝光,他的对手——一个跟黑帮g结的毒枭後裔——就会当选。到时候,Si掉的就不只是一个情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人。你以为你是在做坏事?不,你是在维持这个烂掉的世界的平衡。」
「那照片里的nV孩呢?她该怎麽办?」
「她会得到一笔巨额的信托基金,足够她去美国读书,过上这辈子都不用看人脸sE的生活。」朴先生夺过海利手中的药瓶,粗鲁地洒在地上,「这就是遗产税。Si人留下的罪恶,由活人用幸福来交换。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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