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海利。」朴先生一边缝针,一边冷冷地说,「那卷胶卷里记录的是罪业,那是权贵们愿意花大钱让我们抹掉的东西。而这张照片,是因果。清洗师可以洗掉罪业,但永远洗不掉因果。」
他剪断缝合线,转过头,眼神中露出一种海利看不懂的疲惫。
「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想洗掉某个人的因果,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我父亲到底在哪里?」海利追问,「律师说他被宣告Si亡,但你刚才说他预期我的速度,说明他还活着,对吗?」
朴先生沈默了很久,直到地窖外的工业洗衣机发出一阵自动排水的轰鸣声。
「他在一个你现在还去不了的地方。」老头低声说,「他留给你这间店,不只是为了让你活命,更是为了让你成为他的继承人。有些债务,必须由姜家的人亲手去清算。」
他指了指那台显示着首尔地图的监控萤幕,上面正闪烁着一个红点。
「那是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不是清洗现场,而是去交货。把胶卷交给那个委托人,拿到钱,然後把这张该Si的照片烧了。」
海利看着那个红点,那是一个位於江南区的高级俱乐部,名为「阿修罗」。
「如果我不烧呢?」海利握紧了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