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摁灭在栏杆上,火星溅起,像信号。他往前一步,胸口几乎贴上铁丝网,双手抓住网眼,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想伸什么过去?”
她没答,只是慢慢解开衬衣第三颗扣子。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胸口那片雪白,和中间一道浅浅的沟。月光落在上面,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她抬手,指尖穿过网眼,停在他唇边一寸的地方,没碰上,却近得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想伸什么,你不知道?”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不是很用力,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脉搏在他掌心跳得很快,像一只被捉住的小鸟。他低头,嘴唇贴上她指尖,先是轻轻碰,然后张开一点,舌尖舔过她的指腹,尝到一点烟草的苦,和她皮肤的咸甜。
她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更明显,衬衣彻底敞开,下摆被风吹得贴在大腿根,露出腿间那一点阴影——她果然什么都没穿。
“你……”她声音发颤,却带着笑,“你这样……我可要叫了。”
“叫吧,”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也伸过去,穿过网眼,掌心虚覆在她小腹上,指尖往下,轻轻刮过她腿根最软的那块皮肤,“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知道,你在阳台上被隔壁男人摸。”
她没叫,只是仰起头,长发滑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的手指顺势滑下去,隔着网眼,掌根抵在她腿心那片湿热上,轻轻按了按。
她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铁丝网在两人之间吱呀作响,像在抗议,又像在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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