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昏睡了阵,也可能没有。

        “找人来给他看看。”

        “也不用太管他。”

        “让他吊着口气就行。”朦胧中听见那人离开的脚步声。

        大致过了半个小时,门又被打开。

        纪初没有半分力气,抬不起来,看不见来的什么人。

        直到一张俊气的脸出现在他头顶,“能坐起来吗?”

        纪初转动着眼珠,看着他,半个多月,除了那个冷着脸的人,这是他第一次碰上其他人。眼前这个人,怎么说,比起在他身上划刀的那个人,他给人的感觉要随和得多,周身戾气不重,但过于深刻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并不温和。

        “算了,”他说,“就这么吧。”

        他朝他伸出手来,纪初警觉的躲了躲,却发现他的手是落到他的嘴角。

        用食指轻轻撬开他的嘴,接着纪初感觉到了丝冰凉,还有丝甜。

        他在给他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