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环尖,刺破他的血肉,也刺破他的尊严。
陈钦的舌尖也落到上面,尖利的犬齿叼着乳尖,慢慢磨慢慢刺,末了。
“哦,”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抬起头笑,“你会产奶。”
不是,那是血。
纪初仰躺着,缓慢认命的想。
陈钦伸出舌头又舔了舔,很满意的点头,“真甜。”
这些天的调教,那个地方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也耐痛,被他又咬又舔,纪初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疼有,却也有酥麻的感觉。
小腹略重,穴/口有汁水在流。
他起反应了。
陈钦看了,也笑了,“真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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