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从不否认自己的恶劣,他不喜欢太顺从的,没有挑战性,也不喜欢太乖张的,会坏了兴致。

        所以那人这种看似很乖,却偶尔会露出点爪子挠两下的表现就刚刚好,不痛不痒,却恰如其分地让他们体验到了狩猎的快感。

        是这个原因吗?陈钦忽然坐了起来,看着那人俊逸挺拔的背影,是因为她总能有意无意挑起他们的征服欲,所以他才觉得他格外不同?

        落地窗前刚开的乌云又重新笼了回来。

        纪初把十几个箱子搬完,坐地上拆开,才知道这些都是陈姌的东西。

        都是一些日常用习惯的东西。被子,枕头,杯子,镜子,还有一些她喜欢的毛绒玩具,她酷爱的小提琴,琴谱,以及她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牌奖杯和照片等。

        都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但这里面的每一件物品背后都承载着一段热忱优秀鲜活的成长故事。

        是陈姌美好的过去,她本该一直这样美好下去。

        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并不复杂,纪初却觉得做完这些比刚才牵动着伤口爬了十几趟楼梯还要煎熬。

        这些东西里面,记录陈姌生活点滴的照片占多数,从她小时候第一次学小提琴到高中入学典礼,几乎记录她生命里每一次重要时刻,每一张照片都洋溢着幸福,弥漫着阳光。

        很难跟他之前在囚室里听到凄厉哭喊联系到一起,但纪初明白,不管是这仿佛要溢出相框的笑意,还是夜夜回荡在耳畔的凄厉哭喊,都是陈姌,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这么的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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