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浪打浪,纪初一路小跑还不忘护一株路边捡来的被吹折花枝的九重葛幼苗。

        下午就同它做伴了。去找了个花盆,重新埋了土,在廊下对着如晦的天际,用透明薄膜一层一层将断掉的枝杆扎好,纪初就抱着膝盖蹲在一旁,偏头静静地看着它,自顾自地呢喃鼓励,“生不能选,但活还是要活得灿烂啊,你不要轻易就放弃了啊。”

        一声嗟叹,也不知是鼓励花还是鼓励人。

        按例每周三次,医生会诊。

        “我所提供的Neuro这款BCI内置仪器,所搭配的高通数道探头,前段放大器,模数转换器,精密滤波,降噪电路,是高于市面上普遍设备十倍不止的精度水平,能灵活有效快速捕捉幅度低至0.1μV的微弱脑电变化……”

        灯光如昼的办公室,威尔逊带着他的团队三维线形图的影像前做着专业分析。

        正对面或坐或站,立着几个男人,英俊的脸庞,神情各异,前面巨型圆桌,雪花一样散着一踏一踏字典厚度的诊断书,治疗方案。

        “Frau病情进展缓慢,就目前对精神病患者的医疗手段而言,我们所能做的实在有限,如果想要更进一步效果,不妨试试脑机接口。”“虽然目前国际上对脑机接口这一医疗方向并未完全认可,实例也有限,但多番数据证明它对记忆痕迹和神经都能够起到重映射和重塑性,我们团队研究了几轮,对脑机接口手术也是持乐观态度……”

        作为圈子里排得上号的科学怪咖,威尔逊谈到新型科技领域总有一种谜之癫狂跟跃跃欲试。

        陈毅他们兴趣不大,任威尔逊侃侃而谈,将其吹得天花乱坠,但这并不是零风险,这世上所有手术都伴随着大大小小的风险,就算是一个小小阑尾炎,操刀熟练的医者也不可能打包票说百分之百成功,何况是要打开头颅内置仪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