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细廊,烟雨汇如珠成排滴下陡峭房檐,男人纤薄的身躯卷曲得像一团棉,隔着层雨雾都能感觉到他的柔软。

        其实迄今为止,他们都不觉得他有多好,模样是漂亮的,眉骨也有几分他们喜欢的清冷调调,但要讲多摄人心魄叫人非他不可,还不至于。

        但不知为什么,他们把伤害过陈姌的所有人都抓来抽筋剥皮,干净利落,没有给那些人任何申辩的机会,独独对他一直都没有下死手。

        原先是打算上了岛就将他扔进那种地方,也是一拖再拖,生理方面他们不算有洁癖,却绝没有底下人都碰过的东西还捡回来自己品尝的爱好,可他脏了,他们也仅仅是处置了弄脏他的人。

        他们还是想要他。

        而今不带他下岛的心也在动摇。

        很奇怪,明明他们几个什么时候都不是个心软的人,却一而再而三的为他开先例,着魔了。

        这一反常,直到多年后,他们才想明白,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是千山融雪汇聚的涓涓细流,看似微不足道,无波无澜,实则润物细无声,在他们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当中,缓缓渗透了他们心脏。

        这场会诊持续了两个小时。

        威尔逊细细交代了接下来的治疗步骤,陈毅他们也一一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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