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已经摸到门了,刚开启一条缝,他还来不及欣喜,嘭地一下,那条缝隙就被摁了下去,震得他手发麻。
他猛然抬头,下巴被重重撬开,辛辣冰凉的液体猛然灌入口中,陈毅舌尖卷着两粒药丸直直送进纪初嗓子眼,纪初咳得不行,他就垂眸冷冷地看着他,直至看到他眼睛发红,玉似的脸颊透出薄粉,才抬起纪初一条腿,圈上他的腰,粗暴地顶了进去。
性器插入的时候,纪初痛得直叫,眼前又是阿华抓着他的身体,用棒球棒狠狠将铁球捅进他的下体,他痛得要死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什么湿润粘腻的东西从穴眼流到腿根,纪初抖得厉害。
陈毅看到了粘在耻毛上的液体颜色很深,却并没有怜香惜玉,肿胀的阴痉每一回都是连根抽出,在重重顶入,将人顶得上下耸动。
药有点效果了,穴里开始发软,肠液贴着他的性器流出,小头这种身体最敏感的东西,被湿漉漉柔软的裹着,没人会不爽,陈毅将圆圆的臀瓣掰得很开,啪啪啪,顶得发狠,目光却很冷。
不知道那两粒药丸是什么成分,纪初身体很燥,眼前从一片黑转为五彩斑斓,但无论怎么转变,他眼里那个影子总是阿华的嘴脸,他想闭眼,可陈毅不许,只要他敢稍稍逃避,他就会毫不留情甩一巴掌,打哪里都有。
最重的几下是扇在脸上,他皮肤白,又薄,稍微用力身上就会高高浮出棱子,甚至渗着血丝,感觉在打几下就会被打烂,但陈毅钢筋铁爪,每一下都毫不留情,铁了心要将他改过来。
起初身下的人还很倔,多挨了几下,知道疼了,便啜泣着过来贴紧他。
他是聪明的,什么时候都知识时务。
陈毅却不吃他这套,把人按在房间任何角落,狠肏地时候,都只会问,“看清了吗?我是谁?”
没听到底下人回答,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得人直咳,嘴角冒出血色,而他仅是卡住人下巴,在一次问,“看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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