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团糟,但没人喊佣人来。
陈牧跟陈钦在旁边一一捡起扫在地上的玩偶,相框,书籍放回原位,徒手清理地上摔碎的玻璃残渣,又搬了新的来。
卧房重新恢复如初,安静等待女孩的二次发泄。
几人沉默的在陈姌身边守候了许久,直到陈牧的电话划破这场沉重的宁静,几人才回神的退了出去。
到达小院一楼,陈毅将带血的衬衣褪去,坐进沙发,医生又过来清理他胳膊,肩膀,后背的伤口,陈姌情绪非常不稳定,为了不误伤她,陈毅只能出手困住她,这些都是陈姌发狂时留下的,很深的痕迹,每个都泛青泛紫。
医生在一旁止血消毒包扎。
陈毅单手点着烟,顺手把火机扔给挂完电话的陈牧,“刚什么事?”
陈牧接住,也烧燃一支,又问在旁边研究绳索的陈钦,“要么。”见陈钦摇了头,他又继续道,“没什么,刚金佑成打电话来,那几个下手的人找到了。”
“在百慕大。”
“几个人拿着曹明德的钱跟护照租了条船准备出海嗨皮,被我的人一网打尽,其中包括差点成我们小叔子的曹伟轩,曹明德的独苗。”
曹明德年逾七十,五十才有了这个儿子,宝贝得紧,打小就娇惯,纵得他是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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