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北顿了一下。
囚室有了窗户,阳光充盈着室内,囚室里很亮了,床边台灯又开着。石北恐怕也是头一回看清纪初的模样。不算很出挑的脸,气质很出众,皮肤很薄,像一张透了水的纸,里里外外都透着清秀跟干净,眉宇间也有未出校园的懵懂跟青涩。
很好的花样年华,他跟小姌是一个年纪。
石北想着,也就点头了,“好。”他转身,推门,“我会把话带到的。”
房间重新恢复他一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困意,纪初呆呆在床上坐着。
怎么才过了两个月呢?他以为已经过了半个世纪这么长。
囚室新开窗户的阳光从透粉的脚踝移到俊秀的脸上,下午时分,纪初才动了。
拿了衣服在被子里穿好,认真的翻书了。
大约有了定位装置,他们不担心抓不到他,傍晚时分,囚室的门也开了。
纪初却没有丝毫想走出去的意思。坐地上背靠床沿,看书。
石北随便拿的两本书,一本时尚杂志,一本菜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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