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钦已然又换上了他笑眯眯的模样,伸手捏捏纪初的脸颊,“赶时间,你就不必洗了。”
纪初在暗处皱眉,还没想明白陈钦说的什么意思,听咔的一声,脖子上多了条绳索,而绳索的另一头在陈钦手里。
车早就等在不远处,他被陈钦牵着上车,真正意义上的牵。
项圈套了圆环,穿了一指粗的铁链,庄园还穿梭着,打理,收拾,服侍的佣人,众目睽睽之下,他被用铁链扯着,走出舒适,穿过花园水榭,走到车边。
而他全身上下就罩了层布料,被罩一样,从头拢到脚,没有袖子。
用陈钦的话说,不用太复杂,一会儿懒得脱,人体绘展不需要模特穿衣服,这样挺好的。
纪初不知道陈钦怎么会突然决定带他去绘展,但整个人是苦涩恍惚的,那些在阳光下不加修饰窃笑讽刺的眼睛,像是锋利的锥子,从四面八方狠狠的钉着他的皮肉,纪初痛得麻木,在学校里得到的那些赞扬羡慕的目光都变得遥远了。
“开车,”陈钦毫不客气将他押上车,头也不抬地吩咐,“先去缘图。”
“是。”开车的是石北。
纪初见了他就想问他,有没有去花苑小区,有没有见到纪茹,但陈钦在旁边,他便硬把想问的念头按下,把目光投向窗外。
他身处这里不是自愿,进来时是蒙着头像罪犯一样被扔进了囚室,因此这还是他第一次看陈家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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