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那人顿了一下,纪初清晰的听到他吞咽唾沫的声音,“不可能。”

        小鹿岛地理偏僻,当初陈家在二十世纪末期从英国佬那里买来,作用是度假。

        全岛不足0.3平方公里,从地图上基本看不到,绵延一百海里的海岸线,别说人往来的飞禽都很少。

        岛上物资匮乏,他们这些雇佣兵嘴里淡出个鸟来,碰上个货色都是饥渴难耐,更何况眼前这个小玩意还长得如此出色。

        眉宇清丽,唇红齿白,关键他不像以往纲上岛的那些小玩意那样慌张错乱,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人玩起来会更带劲儿。

        “就是不知道几位爷什么时候才会把他扔给我们。”

        “慌什么,反正逃不过,你见过被带上岛的这些后来还有离岛的不成?”

        “……有啊。”那人笑着掂了把纪初的腰,接着将人一脚踹进房间,“玩死了扔海里。”

        门嘭的一声阖上,纪初趴在地上好半晌才慢腾腾地爬起来。身子不能自由活动,这个房间十分狭窄,不知道这是不是特意给他准备的新牢笼,整个空间,不足半米宽,却死长死长。就好像是专门给他准备的棺材,纪初就这么在里面枯坐着,借着挤在门缝里的灯光,扯了苦涩的嘴角,反复观看自己掌心的纹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天爷对他的惩罚真的好重啊。

        这一夜过得很快,从昨天机场见过那几个人后,之后纪初都没有看到那几个人露面,他还以为,他们不会在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想到刚过了一夜,其中一个就站在了门口,至高临下地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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