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拎出房间时,好像很赶时间,这会儿却不急了。
那人半靠在栏杆上掏出烟,叮,滑轮转动半圈,蓝色火焰在他浅色的眸子幽幽跳动,洁白牙齿绞着烟蒂,他像一匹狂傲野狼。
就这么凭栏静静的看着他,默默地吞吐烟雾,什么话都没有。
他在他们身边已经有不少日子,对他们脾气性格多少有一定认识。如果说他们中谁最危险,那肯定是第一次破开他身体的那个人,相比之下那个在他胸前按洞的那个老三是温和的。
而眼前这个人纪初不是很明白他。他看起来是他们三个中,唯一一个不喜欢折磨他的身体的人,却从不会错过任何一次观察他被折磨过程的机会。之前在陈宅,不管是大的来还是小的来,这个人总是在监控视频外,那个时候纪初还想不明白这个人到底图什么。但现在被他这么毫无情绪波澜,情感冲击的面对面看着,纪初猛地意识到他或许本身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这样一个疯子,他嘴里说的好东西会是个好东西么?
看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神,纪初不禁猜,那会是个什么……
却在这时,旁边的门从里面打开,从屋里走出一个人。
因正面对着,纪初一眼就注意到。
那人身形挺拔,个子很高,着一身中山装,略长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用发胶定在脑后,上了点年纪,两鬓有点花白,一双黑眸炯炯有神,十分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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