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很长时间都要同这个房间为伴,好像并没有那么委屈,他苦中作乐的想。
其余时间,他就坐在他收拾干净的飘窗上发呆。
这个位置很高,大致是能俯瞰半个岛屿。
他登岛时在晚上,不久又受伤昏迷,大半个月这是他第一次观察这个岛屿,他惊奇的发现,这样放在烟波浩瀚大海中犹如麻雀般存在的岛屿,竟也有大街小巷,紧凑的矮楼中,时不时飘着床单被套的一角,中间横七竖八支棱着线条粗犷简陋的广告牌,那些色彩艳俗写着理发烫发,针灸推拿以及某某餐馆的招牌,又让纪初想起了花苑小区,他跟纪茹住的地方。
但纪初知道这里虽然看似五脏俱全什么都有,可究竟是不同的,在丰沛花苑街道行走的人不会抽着大麻背着手枪,也没有时不时从红砖房里跑出来又被揪着拖回去的赤裸身躯。
纪初知道项圈的事情好像随那天而过去,这些天没人在提起这件事,他那天说的话好像也有些效果,陈毅他们不在锁着他,但除去外面几道锁,小鹿岛是孤悬海上的孤岛,方圆几十里都是茫茫大海,没有特殊工具,他根本逃不出去,而岛上来去的除了那些身份特殊的人,其余的全都别了武器,就连那个自称来送饭的阿华,腰上都别着手枪。
想起阿华那双腥黄的眼睛,纪初忽然就有点忧心,假如他不能下岛,他自己最终的下场。
杂物间墙上有个时钟,却是坏的,秒针总是跳往前一格又往回跳一格,仿佛都在嘲笑他,枉费心机,坚持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苦,却一直都在原地,纪初望了望,无声苦笑。
脑袋放空的时候,就会忘了什么时间,还会忘了身处的地方并不安全,直到门外响起开锁的声音,纪初猛然清醒,接着警觉。
他清醒后,那几个人除了带陈牧,来过一趟,还是为了带那个阿华过来,陈毅跟陈钦都没有露面。
他们似乎都在忙着其他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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