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冲顿了顿,看了双目通红的纪初一眼,就直摇头。

        或许是早就受够了,或许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纪初在看见门开的那一瞬间,就要往外冲,也不管冲不冲得出去。

        像只濒临绝境发狂的小兽,撞得头破血流都在所不惜。

        纪初是见着人就咬,碰到人就叫,声嘶力竭,歇斯底里。

        男人们拿他没办法了,只好叫人来给了支镇定。

        纪初晚上醒来发现自己在手术台,四五个医生围着他,头顶四个手术灯明晃晃的照着他的脸,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无助,“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对我做什么?放开!放开!”

        里头痛苦的声音没叫多久就没了声儿,大约是麻醉效果来了。

        男人们守在门口,神情一个比一个凝重。

        又是一个冷月天,月光细伶伶像层石膏一样敷在私人医院窗棂,给这冷清的特护病房多添了点死气。

        何宏志有点忍不下去,擦着眼镜同靠窗台的男人讲,“陈先生,我,我觉得这样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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