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中山区,林森北路六条通。

        凌晨五点,这座城市的正规军还在沉睡,但对於「条通」来说,夜晚才正准备收尾。

        雨终於停了,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GUcHa0Sh的酒JiNg味。霓虹招牌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下几家日式スナックSnackBar门口还亮着微弱的灯箱。穿着黑sE西装的少爷正忙着把醉倒在路边的客人塞进计程车,而在这片混沌的背景中,张立行扶着受伤的林火旺,像两只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落汤J,显得一点也不突兀。

        「再撑一下,快到了。」张立行低声说。

        林火旺的脸sE惨白,右手用张立行那件昂贵的外套随意包着,焦黑的布料与血r0U黏在一起。刚才那一记电击虽然没要了他的命,但电流留下的神经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在冒冷汗。

        「往巷子里走……」林火旺咬着牙指挥,「看到那个写着健生药局的……从旁边防火巷进去。」

        那是一间看起来已经停业很久的旧药局,铁卷门拉下一半。两人钻进旁边狭窄的防火巷,推开了一扇不起眼的侧门。

        门内是一间充满樟脑油与中药味的狭小房间。没有挂号柜台,只有一张诊疗床,和一个正在看着老式映像管电视吃泡面的老妇人。

        「阿桂姨,有生意。」林火旺虚弱地喊了一声,随即瘫坐在塑胶椅上。

        老妇人抬起头,推了推老花眼镜,看到林火旺那只焦黑的手,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她放下泡面,转身从充满瓶罐的柜子里拿出一罐不明药膏和剪刀。

        「这次又是惹到谁?」阿桂姨声音沙哑,像是声带被菸燻过,「这看起来不像是打架,像是去m0高压电线偷电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