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移开视线,微微侧过头,像确认我身後的屋内。
「你一个人住。」他说。
声音很轻,几乎像风。
我愣住。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开口。
「你……是谁?」
这句话问出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在走廊停留了一会儿,远处电梯运转的声音很模糊。他重新看向我,神情带着一点迟疑——那不像不知道怎麽回答,而像不确定该不该说。
最後,他只说了一句:
「我只是路过。」
这答案太荒谬,我反而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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