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

        实验室里完全安静,只有勇士的呼吸声,以及那声怒吼的余震。

        她紧紧抱着双臂,像被困在风雪中的遇难者,全身都在发冷。脑中反覆浮现的只有那个画面——爪子离孤狼的心脏那麽、那麽近。

        然後,她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野兽没有攻击。

        勇士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

        野兽选择趴在孤狼的胸口,而不是撕裂他。

        勇士抬了眼,医者这才敢开口说话。

        「野兽是你的极限生存模式。」他的语气尽力放慢,有那麽一点假设被验证的兴奋,所幸此刻的勇士没空察觉,「她所有的行为,只有一个最简单的目的——生存。」

        医者按下控制台的按钮,双脚的固定器解开了,皮肤上没有留下一丝勒痕或摩擦伤。

        「而生存不只有一种方式。如果她判断眼前的存在不会危害她,反而能帮助她脱离困境,」勇士没有动,孤狼慢慢蹲下了,试图平息她还有些颤抖的呼吸,「她就会选择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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