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不喜欢顾羽诺做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事情,可他完全忘得一干二净。

        “……老公。”顾羽诺软着语气叫了一声,带着明显的紧张,“我错了……今天在外面喝了一点点……”

        霍丞没有说话,只是换了拖鞋,径直走到他面前。

        几年来夜以继日的重度调教让顾羽诺已经可以很习惯的做出反应,他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立刻乖乖地把脸贴到他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像在无声求饶。

        霍丞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大手终于落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的发旋。

        就在顾羽诺抬起头,想要再说两句软话,顺势将事情揭过去时,头皮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被拽过头发,残忍暴力地一路拖进了调教室。

        “哈啊……老公…好痛……”

        顾羽诺喉咙发紧,却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丈夫拽着自己踉跄往前爬。

        雪白的膝盖在地上摩擦得红肿破皮,淫水一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长串淫靡的水痕。

        “哐当——”

        调教室的门重重摔上。霍丞将顾羽诺扔到中央的跪垫上,面无表情地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宽厚的竹板。竹板表面光滑,却带着分量,他用手指试了试弹性,然后走到顾羽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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