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好痛……绳子……绳子磨进去了……”

        一瞬间,姜汁辛辣的疼痛感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顾羽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机械性地踉跄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粗糙的绳结就重重地碾过逼唇、阴蒂甚至外翻的雌尿眼,那些纹理像无数锯齿一样刮蹭着肿烂的软肉,肿痛难忍的快感混合着剧烈的摩擦,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双腿发软。

        “哈啊……嗯啊……老公……走不动了……骚逼……骚逼要被磨烂了……啊啊啊——”

        顾羽诺哭得几乎断气,却还是被霍丞架着,继续往前走。绳结一次次顶进穴口,又被身体重量压着深深碾磨。

        肿胀的阴蒂被铁夹夹着,又被绳结反复摩擦,痛得他眼前发黑,却又高潮连连,淫水顺着绳子往下滴。

        走到一半时,他双腿彻底无力,身体猛地往下坐,整个人滑落下去,跌在了一个特别粗大的绳结上。

        “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绳结连同颗粒猛地顶进逼缝深处,死死抵住逼口。

        顾羽诺全身剧烈痉挛,舌头吐出,眼神彻底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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