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转头看她,眼神没有惊讶,只有平静的倾听。「嗯。」
「生日。没人记得。只有母亲传讯息说弟弟升主管,要全家庆祝。我看着照片……觉得自己像多余的。」晓薇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失业了,被上司骂得像条狗。身T一直痛,痛到睡不着。还老是觉得有人在监视我,在笑我……我觉得,我活着没意义。」
她说到一半停下来,怕说太多会崩溃。可小芸只是点头,轻声说:「听起来真的很辛苦。你扛了很久,对不对?」
晓薇的泪水掉进咖啡里,涟漪一圈圈散开。她点头,哽咽:「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每天醒来都觉得……为什麽还要醒来。」
小芸把自己的咖啡放在长椅上,转身面向她。「晓薇,我现在是心理谘商师。不是要给你上课,只是想说:你现在的感觉,是创伤累积的结果。不是你不够强,是伤太重了。」
晓薇抬头,眼睛红红的。「创伤?」
「对。职场霸凌、家庭重男轻nV、失恋、丧父、慢X疼痛……这些不是单独的事件,它们叠在一起,像雪球越滚越大。你现在看到的自己,是透过那些伤口扭曲的镜子。」
晓薇沉默了好久,才低声问:「那……怎麽办?」
小芸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和笔,递给她。「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每天写一点东西。不是日记,是给过去的自己写信。或者……给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写信。写完不用寄,就烧掉、撕掉、存起来,都可以。目的是让那些声音,从脑袋里出来,变成纸上的字。」
晓薇接过笔记本,手指微微发抖。「我……不会写。」
「没关系。写我好痛也可以。写我恨你也可以。甚至写我不知道该写什麽也可以。重点不是写得好,是让它出来。」小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走一段。不是治疗师对个案,是朋友对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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