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颠。
一下,两下,三下。
每颠一下,肉棒就在身体里进一次,顶一次。不是那种凶狠的操弄,是那种慢慢的、重重的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那些肿着的嫩肉被顶开,被撑开,被磨过,又酸又涨又麻,酸得他腿都在抖,腰都在抖。
“呜——呜——呜——”他发出软软的呜咽,身体被颠得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屁股在镜子上磨,磨得冰凉的镜面都热了。底下那张小嘴还在往外吐水,吐得肉棒上全是水,吐得两人结合处全是水,那些水顺着流下来,流到镜子上,流到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太快了。
太深了。
每颠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他小腹酸涨难忍,那些嫩肉被撑开的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得他浑身都在抖。他想叫姐夫,想求姐夫慢一点,可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抱着,被颠着,被姐夫的肉棒顶着,顶得他腿软腰软,整个人都软在姐夫怀里。
滑英韶颠得更快了。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透明的水从两人结合处溅出来,溅到镜子上,溅到地上,溅得到处都是。解承悦被颠得整个人都在晃,头往后仰,靠在姐夫肩上,嘴里的口球让口水一直流,流得下巴上全是,流得脖子上全是。
“呜——呜——呜——”他哭着呜咽,身体越来越热,那些嫩肉越来越酸,越来越涨。子宫口被顶得发麻,G点被磨得发软,那些肿着的嫩肉被撑开又被绞紧,撑开又被绞紧,绞着姐夫的肉棒往里吸,贪吃得很。
可滑英韶颠着颠着,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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