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偏过头,看见姐夫坐在床边的椅子里,手里端着咖啡杯。阿泽站在床尾,靠着墙,嘴里叼着烟没点,眯着眼看他。还有两个人,解承悦不认识。

        个高些的那个剃着很短的寸头,颧骨高,眼窝深,嘴唇薄,穿着黑色短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鼓鼓的。另个矮些,圆脸,眼睛很亮,嘴角翘着像在笑,手指上套着好几个银戒指。

        “这两位是周屿和方临,”滑英韶说,“阿泽的朋友。”

        周屿是那个寸头,方临是那个圆脸。

        解承悦看着他们,脸烧起来。他光着身子,腿被拉开绑着,后面塞着尾巴,胸前夹着夹子,前穴还在流水。他想合拢腿,绳子绷紧了,膝盖只颤了颤,大腿根部的肌肉抖了几下。

        “不要看……”他偏过头,声音又哑又糯,像含了块糖,“承悦这样……不要看……”

        周屿走过来,蹲在床边,凑近了看他的前穴。

        解承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那块湿淋淋的嫩肉上,热乎乎的。前穴缩了缩,洞口那些肿起来的褶皱挤在起,挤出更多黏液,亮晶晶的挂在阴唇边缘。

        “真会流,”周屿说,声音低低的,带点哑,“还没碰就流成这样。”

        他伸出手,手指上没有戒指,指甲剪得很短。食指抵在解承悦前穴口上,没往里插,只是抵着,感受那个小洞的收缩。洞口那圈嫩肉立刻吸上去,吮住他的指尖,像张小嘴在嘬。

        “嗯……”解承悦腰往前挺了挺,又缩回来,“不要碰……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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