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交了押金,又给女孩买了点吃的,这才离开。
他不知道,他取钱的那一刻,千里之外的北京,江念的手机响了。
“江老板,有消息了。”侦探的声音透着兴奋,“您哥哥刚才在云城南街的工行取了五千块钱,用的是不记名存折,但摄像头拍到了。”
江念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两年了。
整整两年,他找遍了半个中国,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花了上百万,都没有郑毅的任何消息。
那个老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用手机,不用银行卡,不坐需要实名制的交通工具,甚至不去需要身份证的旅馆。
江念几乎要绝望了。
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哭着喊郑毅的名字。
他无数次想放弃,想也许郑毅真的不爱他,真的想摆脱他。
但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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