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英毅捏住他的下巴，手指用力。阮和允被迫睁开眼，视线往下，看到自己腿间被扩阴器撑开的嫩穴。那个画面太清晰了，粉红色的肉洞张着，金属叶片卡在穴口，里面的肉壁还在蠕动。
“看清楚。”贝英毅说。
阮和允的视线模糊又清晰，眼泪不停涌出来，但他躲不开。嫩穴口在扩阴器的撑开下无法收缩，肉壁暴露在空气中，从深处又涌出一股白浆，顺着金属叶片淌到贝英毅手上。
“嫩穴在排精，”贝英毅把手抬起来给阮和允看，“你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
阮和允的手腕在绳子里转了转，绳子勒进肉里。他想死。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但他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贝英毅把扩阴器收起来，金属叶片合拢抽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嫩穴口在扩阴器取出后缩成一个小洞，但还是合不拢，肉壁在里面翻动。
他拿来一个尿道塞，不锈钢的，细长，顶端是圆头。阮和允看到那个东西时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
“尿道……不要……求求你……”他的声音从口球里漏出来，变成了尖锐的鼻音。
贝英毅按住他的大腿。阮和允的腿在绳子固定下无法合拢，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拉开而抽搐。贝英毅的手指找到他的尿道口，在上面按了按。尿道口在阴道口上方，藏在阴蒂下面的褶皱里，被白浆糊住，不太容易找到。贝英毅用湿巾把那里擦干净，尿道口露出来，粉红色的小孔紧闭着。
“尿道很紧，”贝英毅说，“还没开发过。”
他把尿道塞的顶端涂上利多卡因软膏。阮和允感觉不到痛，但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触感。贝英毅把尿道塞的圆头抵在尿道口，慢慢往里推。尿道口被撑开，金属细棒滑进去，尿道内壁裹着棒身，有种奇异的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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