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予从姑父的家里搬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今年17,离18岁还差几个月,想去打工也没有人敢用他,只好借住在徐寒之租的房子里。

        徐寒之的母亲病了,用钱的地方多,所以即使最近有了些钱也都用来填窟窿了。房子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但是就是这样徐寒之也没让他睡地上,两个人在那张小床上挤了一个月。

        后来姜小予看徐寒之每天睡的腰酸背痛,白天还要照顾母亲实在辛苦,自己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借住下去了,只好问他赚钱的营生。

        徐寒之跟他说最近榜了个大款,好像是谁家的公子,之前那人的朋友去徐寒之学校找人,谁知那个富二代一下子就看上徐寒之了,徐寒之长得挺酷,不像姜小予的圆眼睛和圆鼻头,不笑的时候显得很清冷。

        姜小予和徐寒之认识是因为学生互助小组,徐寒之的成绩倒也不是说名列前茅,只不过教姜小予是绰绰有余了。

        那时候他的母亲已经病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和姜小予熟了后,姜小予有时候瞪着大眼睛问他为什么中午不吃饭,不饿吗?

        徐寒之看他每天中午都订外卖,吃的从来不重样,以为他家很有钱,有些烦躁的说不饿。谁知从那天之后,每到中午姜小予就订两份一样的外卖,一份给徐寒之,还趁着他同桌不在的时候,坐在徐寒之旁边陪他一起吃。

        后来,徐寒之才知道,姜小予家里只是普通家庭,只不过如果姜小予有100块,那么他会花100块在吃喝玩乐上,从来不苛待自己。再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导致姜小予从家里搬出去,徐寒之才知道他过的也不容易。

        三十六楼的装修明显和楼下不一样,刚才还被吵的耳膜疼,现在却静的什么也听不见了,走廊铺着的是红丝绒地毯,踩上去很柔软。

        徐寒之带着他停在一扇金灿灿的门面前,上面用金粉涂着号码是186,徐寒之最后一次确认:“你确定准备好了。”

        姜小予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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