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轻笑一声,大手像是在把玩面团一样,肆意r0Un1E着那团软r0U,变换着角度挤压。
“不……那是写奏折用的……不能……”昭昭看着那被玷W的砚台,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什么不能?这天下都是本王的,用你的N水写几个字怎么了?”萧凛加重了手劲,指甲刮过敏感的r孔,“再多喷点,把砚台灌满。”
在萧凛的强迫下,昭昭不得不含着泪,看着自己的r汁源源不断地喷进砚台,直到墨汁变得稀薄粘稠,散发着一GU墨香与N香混合的怪味。
萧凛拿起那支象征权力的朱笔,在那混合了人r的墨汁里饱蘸了一下,然后在昭昭雪白的x脯上b划着。
“这纸太白,还是写在你身上好看。”
冰凉的笔尖落在滚烫的rr0U上,激起一阵战栗。
萧凛竟然真的把她当成了奏折,用那支x1饱了“人r墨”的笔,在她那对ha0R上肆意挥毫。他在左边rUfanG上写了一个“禁”字,在右边写了一个“脔”字。
黑sE的墨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而那两个字更是像烙印一样,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禁脔。”萧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低头吹g墨迹,“记住了,这就是你现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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