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那是R0UT与R0UT最原始、最沉重的碰撞声,在狭小窒息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啊……不行了……太深了……求你……要顶坏了……”

        我无力地趴在刚买的新棉被上,脸深深地埋进那些带着工业味道的棉花里,随着他每一次几乎要T0Ng穿我腹部的强力撞击,身T像被狂风摧残的残叶般前后耸动。由于没有套子的保护,yda0内壁被那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种从子g0ng口传来的充盈感,竟然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感知的、名为“活着”的安心证明。我的意识开始在灼烧中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墨黑sE暴风雨中孤独飘摇的残舟,而T内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摩擦的yjIng,就是我唯一的锚点。

        “再换个姿势!把腿给老子张到最大!”

        老黑似乎要在这一场直播里榨g我所有的剩余价值。他最后一次把我翻转过来,摆成了最直接、也最能展示我这种“高知校花”堕落姿态的传教士T位。

        他那沉重、肮脏、带着浓烈烟草与汗臭味的躯T狠狠压在我身上,让我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出,几乎窒息。他粗暴地抓起我的双腿,强行架在他那两边高耸的肩膀上。在这个姿势下,我那处红肿、不断溢水的yda0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和他那双浑浊的r0U眼前。

        “嘿嘿……小老婆,你这里面真他娘的热,像个烧旺的小火炉……”

        老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那个瞬间,他居然破天荒地、极其笨拙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带着辛辣的劣质烟草臭味和苦涩的汗水味,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纯粹的暴nVe。在那个极度扭曲的时空里,我竟然从那堆皱巴巴的皮肤触碰中,感受到了一丝近乎错觉的……安抚。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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