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像铁箍,把她SiSi按在冰冷的墙上,那力量悬殊带来的绝对压制,混合着他身上炽热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战栗的眩晕。

        她记得自己当时推拒的手捶在他x膛上,震得自己生疼。

        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脸颊,记得唇齿间那点陌生的、属于他的味道,甚至记得他松开时,自己嘴唇残留的麻痛和肿胀感。

        那种感觉太真实,太具侵略X,跟她以前那些隔空撩拨、你侬我侬的暧昧把戏,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是野火燎原,不讲道理,只凭本能。

        一想到这些,许烟烟就觉得脸上发烧,心里又恼又乱。

        她使劲甩头,想把那画面和感觉甩出去,可身T好像有了自己的记忆,稍微一回想,指尖都微微发麻。

        “真是见鬼了!”她咬着被角,恨恨地嘟囔。

        明明该讨厌他,害怕他,可那晚的触感和此刻因回想而起的细微战栗,却混杂成一种她无法掌控的、危险的悸动。

        她是真有点怵了。

        要不,真照他说的,一个月内赶紧找下家,麻溜儿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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