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冷,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玩得挺花啊。”
他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喉结剧烈地滑动,似乎想把这辈子所有的羞耻都咽下去。
“你……你怎么会来?”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来,怎么能看到这出好戏?”
我拉过旁边那张折叠床配的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
双腿交叠。
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把它拿出来。”
我指了指他后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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