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那个还在震动的杯子。
他摸索着按下开关。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解开绳子。”
“我……我解不开。”他声音哑得厉害,“这是死结。”
他自己绑的,当然知道怎么解。但他不敢。他在我面前,已经连撒谎的能力都丧失了。
我站起身。
走到他椅子旁边。
我没有去解绳子。我只是伸出手,捏住了他右边乳头上的那个金属夹子。
冰凉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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