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天坐在张椅子上,给我讲管眼鱼,讲物种进化。”
“晚上,就绑在这上面,用假几把操自己。”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下贱?”
我的话没有任何委婉。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上。
他浑身发抖。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那种被极致的羞辱逼到绝境,从而产生巨大快感的生理性眼泪。
“是……”
他承认了。
声音细若游丝,但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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