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糙了。
这种工业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东西,怎么比得上人手。
我弯腰,捡起那个假阳具。上面还沾满了他后面的润滑液,黏糊糊的。
他看着我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紧张的吞咽声。
“哐当。”
我直接把那根硅胶玩意儿扔进了办公桌旁边的废纸篓里。
“你……你干什么……”他结巴了。
“教教你,什么叫手艺。”
我没学过解剖,但我干化妆师这行。
化妆师的手,要的是绝对的稳,绝对的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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