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安挠了挠脑门,“唉,我刚才讲到哪?”

        许思行不知在想什么,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偏过头,“你一挑八个师兄。”

        “像你这种消瘦的身板啊,估计一个都挑不过,还可能摔个骨折。你要是跟我一个班子,我高低保护你。不然到时候摔得太难看,我可不认回来啊。”

        许思行笑道,“真的假的?”

        “你还不信,那咱俩到时候比比看。”

        谢广安想到茶楼舞女唱的小歌谣,越想越魂飞,自己的媳妇自己宠啊,况且还是这么俏的,他舍不得下重手。他愈发觉得自己是个能疼媳妇的汉子,绝不能让人家受伤一丝一毫。

        只不过他媳妇好像不在看他,他往柱子那边的黑影一指,“喂,你躲后边干嘛呢,偷听我们讲话?”

        见掌柜手里又是拿画卷,又是一脸讪笑,那副画卷似乎是从公告栏拿过来的。谢广安不经皱起眉头,一拍桌面,木桌顿时四分五裂,“把纸给我摊开。”

        掌柜瞥见他腰间的玉佩,扑通下跪,意识到自己惹上金陵的谢氏。他听说了传闻,谢氏手可碰天,财力以万田千金计数,乃是常人遇都遇不到的通天人啊。

        只见他额头磕地,血丝遍面,“少……少侠,饶命,我只是想赚点零花,并没有恶意。”

        许思行将那张纸拉开,就闭眼扔到一边。

        谢广安心觉奇怪,低头一看,差点气晕去。上面画着嘴不对嘴眼不对眼的画像是谁,若非左下角印着许思行的名字,他九成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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