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时埋在他子宫里,因着掌握着人家怀胎产崽的要紧地方,说话便格外有耐心,招猫逗狗似的诱哄道:“听话……嘴张开,舌头伸出来……本王教你怎么跟男人亲嘴……”

        低哑而粗噶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一般在耳边靡靡作响。季霜殊被肏得迷迷糊糊,恍惚间就照做了。

        见小美人乖顺地张开粉润唇瓣,男人称心一笑,像奖赏小辈那样刮了刮他挺翘秀气的鼻尖,用怜爱的口吻赞了声“真乖”,然后一口气亲了下去。

        小家伙的唇舌间还残留着酒香气,似是勾起了男人的馋虫,叫他越亲越生猛,不一会儿便抱起嘴底下那张精致的小脸疯狂地掠夺着甘甜的津液,像是要把对方胃里的酒液也给吸到自己肚子里。

        等到两腮又酸又累,季霜殊的脑子才从混沌中清明过来。

        此时的自己正伸着舌尖勾着男人的,口腔被吸得没有一丝空气,脸颊瘪瘪地凹下去,不照镜子也知道这该是一副何等下流的不堪模样。

        一阵羞耻的悸动叫季霜殊的脸红到了耳根——自己怎么会如此配合他?

        一定、一定是自己喝了酒的缘故……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想停下来,可唇齿间的纠缠已然收刹不住,两双唇胶在一起,吻得热烈又缠绵,明明两人的外形天差地别,却无端生出一股暧昧缠绵的感觉来。

        更令他羞臊的是,王爷的胯开始动了。男人一边跟自己亲嘴,一边插着自己的子宫,火热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将他的子宫整只贯穿,结结实实地叩击着他脆弱的宫腔壁底。

        季霜殊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很快腰眼酸软到了极点,子宫和阴膣汩汩直冒淫液,丰沛汁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屁股底下的地毯被打湿,两人的身周弥漫着腥膻味和汗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