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还有人?!宴长渊登时像找到救命稻草,连忙扑向床边缘低头望向底下的声音的主人。

        宴长渊的笑突然僵在了脸上,不过以底下的人来仰头看宴长渊这艳美讨好的笑还是很让人赏心悦目的。

        但下方的人还没来得及欣赏完这人的莹润的雪白脸蛋挂着的、让这房间蓬荜生辉的笑容,便被床上的人怒目相对了。

        一双狐眼看似怒不可遏,但对底下的人来说这一眼只感受到了娇嗔惹人怜爱,那媚眼如丝一样的嵌到了他的左右心房,明明只是一眼,那奇妙的感觉让他不敢再多回味一分。

        “季时鹤?!怎么是你这个贱人!”宴长渊看清人脸后气的更是发狂的想从床上一跃而下砸死这厮。

        名为季时鹤的人不明白这床上的身姿看起来无比婀娜的床笫尤物为何对自己恶语相向。

        自己作为皇太子侍从疏忽职守,不慎让外人进入了皇太子房间,本应将此人该原地处决,但听闻他的话好似认识自己?

        可是他身为侍卫应该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能被这妄图爬上皇太子的床的货色勾走了心神。

        “你认识我…?不对……!你先下来,你知道你私自在皇太子殿下床上过夜是死罪吗?”

        季时鹤本该公事公办直接举起腰间的粒子枪直接就地射杀,作为诺克图恩的士兵最忌讳心慈手软和敌人做无用的周旋。

        但季时鹤不知怎么,看着那好似气的红粉的雪白小脸,如绵绵雪地中坠入的梅蕊般楚楚动人,自己竟是痴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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