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渊急得身体震颤的更加厉害,怎么又是这样?!到底是自己身上的哪一点能诱导的这两个成年男性对自己发春?!
“你……你别过来!”宴长渊的叫喊似乎让莱恩更兴奋了,哪里还有刚刚那副义正言辞控诉季时鹤的模样?
莱恩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看到了宴长渊蜷着腿往后退对他避之不及的瑟缩样子,直接被迫提前进入易感期了。
Alpha的信息素正如那被踩爆的地雷般刹那间炸开,浓烈到刺鼻的白松香味,潮湿冷冽的泥泞味道钻入被强制晕厥的季时鹤的鼻腔里,让身为Beta的他即便在昏迷中也有种强烈的不适感——这是属于Alpha的性别压制。
如果此时此刻在这里有Omega在场的话,早就被这极烈的性味给诱导的扭着腰,夹着腿强制发情了。
Alpha的易感期让他们的身体如吹了气球那般胀大了一圈,本就宽的有点渗人的双肩更加雄壮了。
而莱恩的痴迷化作实质都写在了脸上,西洋人独有的深邃眼窝此刻幽深地凹进去,如同两团深不见底的漩涡,湖蓝色的眼珠变得浑浊幽暗起来,像被掺了杂质的核废水。
宴长渊没有任何ABO世界观之下的任何生理性别,他感知不到Alpha易感期提前,信息素弥散的危险程度,但从莱恩的体格变化和面上那已经恍惚了的表情来看,这分明也是一个极其不妙的境地。
“你怎么还没有扭着腰夹着腿来求我标记你?”莱恩垂着口涎,弓着腰踱步向前,他向前一步,宴长渊就退后一步。
怎么这种事一天能被他碰见两次?!如果和这人肉搏胜算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话他也会试着去拼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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