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源?南美那帮毒枭绕过你们直接跟我谈,是因为我有‘暗线’。没有我的点头,你们的货连这片雨林都运不出去。我不需要抢货,全天下的货主,都在排队等着上我的船。”

        “至于军队……富叔,你养的是兵,但我捏着的是军饷。你们所有的脏钱,都得进我的‘洗骨池’洗一遍才能花。只要我把账本一合,你那些兵明天连稀饭都喝不上。到时候,你猜他们是听你的AK响,还是听我的转账提示音?”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老狐狸们背后发凉。

        “那……为什么南美那边之前Si活不肯跟我们合作,你一出面,他们就放货了?”标叔咬牙问道。

        陆靳弹了弹烟灰,嘴角g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知道,可能你儿子西语不好吧。”

        会议散去,叔父们各怀鬼胎地离开。标叔在车上迅速联系了其他几位,老脸狰狞:“绝不能让那个小畜生得逞,不管是谁坐庄,都不能是陆靳!”

        庄园内,孙志新一脚踩在杜建华断掉的手指上,问:“阿靳,这二五仔怎么处理?”

        陆靳走到柜边,取出两包纯度极高的粉末,缓缓踱步到杜建华面前,蹲下身子。

        “是不是很痛?”陆靳看着那张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悲,“要不要点止痛药?便宜你了,平时这种纯度的料,我卖得很贵。”

        孙志新狞笑着接过药包:“随我怎么喂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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