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死寂而压抑。
贺刚双手死死扣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唯有那如困兽般压抑、沉闷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断续回荡。
那是他身为刑警最后的自控力,在与胸腔内喷薄欲出的暴戾进行着无声的肉搏。
应深却像是终于回到了归处。
她的身体自然地向他那一侧倾去,姿态松弛而依附。
她抬眼望着他,仿佛这中间从未隔着两个月的空白——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从未离开。
她斜靠在副驾驶,目光掠过那串不知疲倦、间歇跳出的陌生号码。
屏幕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她知道——那是所谓“李姨”安排的下一场相亲。
应深收回目光,缓缓侧过头。
那双流淌着爱欲、妖艳却又透着饥渴占有欲的眸子,死死黏在贺刚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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