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您想得要死了”、“求您了”,这几个字化作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贺刚名为“理智”的厚茧上疯狂拉锯。
他死死掐着方向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原以为自己已筑起高墙,可在这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炽热如岩浆的表白面前,那些强压下的燥郁瞬间被引爆。
狭窄的车厢内,贺刚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
只有他自己知道,只要一碰上这个极致放荡,完全没有任何羞耻可言的女人,他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这女人对他身体的饥渴近乎病态,而更要命的是,他这具该死的身体竟然如此受落。
他绝非随性的浪子。带队扫黄时,这种女人在夜场一抓一大把,那时的他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唯独面对她,他所有的原则都在她那股狂热的放荡以及服从感面前彻底崩塌——
这两具身体简直成了宿命般的“姣婆遇着脂粉客”。
这种被对方完全看穿、精准操控的羞耻感,混合着骨子里那股躁动,让他如坠冰窖,却又满身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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