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着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怜。
这些话。
他已经从应深嘴里听过无数遍。
如今,女人与应深的身影,早已在他脑海里逐渐重叠。
可他已经懒得再去分辨。
他根本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如此厚颜无耻地索取他的感情与身体。
更该死的是——
当女人这样紧紧贴着他,近到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时;
当她用那副下贱又黏腻的姿态反复磨蹭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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