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辱”,至少也算是一种回应。
那是她得以继续留在贺刚身边的敲门砖。而“被无视”,才是真正能将她凌迟万遍的酷刑。
“既然你刚才想让我把你当鸡——”
贺刚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
越野车猛地驶离市区,朝着偏僻出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由于太过用力,男人骨节泛出一种森冷骇人的白。
“那我就带你去那种人该待的地方。”
“遵命,贺先生。”
“一定全心全意……伺候好您。”
她声音软得像融化开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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