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低低笑着,笑到最后,眼眶甚至都有些发酸,这个“女人”……难道真有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魅力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醋意忽然翻涌上来。
可下一秒。
当她重新抬眼,看见那个令她爱得发疯的男人时。
所有情绪又瞬间烟消云散。
——无所谓。只要还能待在老爷身边,别的,都不重要。
推开房门的瞬间。
应深几乎是本能地进入了那种极端卑微的“奴性”状态。
她像一缕缠人的冷香,自然而然地挽住贺刚那条肌肉紧绷的胳膊。
姿态柔顺得近乎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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