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
随着衣襟逐渐敞开。
贺刚那副充满爆发力与压迫感的胸膛,终于彻底暴露在暗红灯光下。
应深终于看见了!
就在他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
那个铜钱大小、微微凹陷下去的暗紫色枪伤疤痕,横亘在那里。
一年多的时间。
曾经狰狞翻卷的新肉,已经被时光磨平,如今只剩下一圈皱缩泛白的放射状纤维组织。
那道弹孔。
像一道狰狞裂痕,狠狠撕开了应深所有强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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