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几乎是赌上了所有,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
每一次望向她时,他眼底都会闪过一丝极其隐晦、却近乎撕裂般的挣扎。
“贺先生……”
应深带着那种湿漉漉、黏腻到近乎病态的爱意,低低唤着他。
“您说您这身皮肉……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她细长柔软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浴袍下结实的胸膛。
“您知不知道我这七天,几乎每一秒想您想得快疯掉了。您说我是不是坏掉了?离开您,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仰着脸。
那双原本锋利妖异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在望着这荒凉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里面盛满了极致的丧志、崇拜,以及彻底疯掉般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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