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混乱的亲吻,每一寸带血的撕咬。
都裹挟着一种近乎惨烈的执念——
求您记住我。
哪怕只记住这块皮肉也好。
这种极度的色情中夹杂着极致的卑微,让贺刚额角的青筋随之剧烈跳动。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
女人滚烫的泪水,正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最后蜿蜒进那枚陈旧弹孔留下的疤痕里。
烫得像岩浆,像是要把那道旧伤,再次生生灼开。
这是应深第一次,无论是“他”或“她”,被自己爱到无可救药的男人,亲手带进情趣旅馆。
是贺刚主动带“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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