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身影又诡异地与另一个女人重叠、纠缠。
那甚至算不上什么正常关系。
也从未真正拥有过所谓“正式”的名分。
他们同样歇斯底里。
同样不顾一切。
同样曾卑微到跪在冰冷地砖上,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拼命想把他一起拖进深渊。
“……有病。”
贺刚几乎是从牙缝间,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总结。
“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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